“王掌教愿意当此大任,自是再好不过了。”陆琰辰讲起正事向来语气清冷、语速不自觉提升,“不过诸位此后莫要再唤我陆宗主,我此前便已经退位,不再是清风山的宗主了。”
这一句话说出口,大庭广众之下把清风山的六位惹毛了。
郗砜一激动,便止不住抱着自已的剑涕泗横流:“宗主你要抛弃我们吗?”
这话说得,倒像是他们之间有过什么、又惨遭了陆琰辰的抛弃一般。
陆琰辰嘴角不明显地抽了抽,下意识往室内看了一眼,见卫陌城没有动静才道:“装什么呢?关于咱家的宗主之位,我不是早就说了吗?由八个湾当中最没有能力抗拒这个的人担任,此前我没有修为也便罢了,如今已不可同日而语。”
最没有能力抵抗宗主之位的人。
白靖月笑不出来:“这般不要脸的话您也能张口就编啊?”
陆琰辰不置可否,目光定格在四下还未化去的冰痕上,意有所指道:“不然公平竞选、谁输谁做?”
巅峰时期的陆琰辰恐怖程度令人发指,哪怕他荒废了几十年,清风山的人也没有胆量与之较量。
“公平竞选、谁输谁做”这话一出,清风山六个人顿时噎住了。
“你看谁不顺眼直接动手很难吗?”风琴湾上长面露悲愤。
郗砜擦着眼泪:“忍了几十年挺不容易的,都能理解。”
陆琰辰心说理解个鬼,缓和了语气耐心解释:“我只是不做宗主了,又不是不回家了,清风山中还留着半月湾和御水湾长老的位置,我玩够了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