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了。

卫陌城人跑哪儿去了?

也不知道拦着点,任由这些人虐待他。

白靖月专心施针,压根没空搭理他。

陆琰辰蹙着眉心,再次开口:“都杵在此处做什么?难不成烂摊子都收拾完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当年他受伤之后,这些人也是这般杵在他的床前,

说得好听些是忧心,

说得直白些,就是怕他死了见不到最后一面。

但他现在想见的,并不是这些人。

陆琰辰喘了口气:“卫陌城呢?”

一条红色的魔气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轻轻晃了晃。

卫魔气一直都在,甚至一直盘踞在他的身上。

可天谴的纹路在刺痛中夺走了陆琰辰半数的五感,以至于他感觉不到对方亲昵地触碰。

察觉到这一点,陆琰辰立刻闭了嘴,以免再进一步刺激得卫陌城黑化值飙升。

“哥哥你让他们都出去好吗?我不想被人围观。”陆琰辰不留余力地给卫陌城找点事做。

可卫魔气神通广大,仅仅是膨胀了一瞬,就把所有看热闹的人丢了出去、重重关上了门、甚至落了锁。

只留了个白靖月。

这位仙子般的姑娘施针的过程当中根本不受外界的打扰。

透过面纱,可见她眉宇之中透着浓重的不安——白靖月对陆琰辰此时此刻的状况,几乎是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