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陌城在这种时候非常听话,一点也没有反驳,整个人变成了一团魔气,裹住陆琰辰往城外飘。

移速之快,拖了一条长长的魔息尾巴在后面。

普通人的亡魂纵使戾气再大,脚程上面也不可能敌得过卫陌城这个几百年的老魔。

两人将怨灵遥遥甩在身后,不多时便已经站于来时的城墙上,回眸俯瞰着密密麻麻的怨灵。

天劫的法相四头神兽此刻终于彻底落到地面上,身躯之庞大足足占据了半座城池。

冷漠又神性的竖瞳滴溜溜转,将周遭一切收入眼中,

劫雷的电流以它为中心、向着四下扩散,咆哮声掀起阵阵罡风、沉重的威压令人喘不过气。

它在人界自作孽闯下的灾祸感到怒不可揭。

“怎么做?”卫陌城默然地注视着城中的状况,开口问陆琰辰的意思。

陆琰辰觑着毫无畏惧、甚至跃跃欲试的卫陌城,站稳身躯之后,第一时间将对方拉住,拔下了自已头上的木簪塞进他的手中:“你别乱跑。”

他迎着各种鬼怪越来越近,却面不改色:“百密一疏,沈翎溪失算了。

这场迟了多年的天劫,理应降到冥界去。”

他的木簪,可以在天道面前隐匿某个人,

只要将卫陌城藏起来,他修为尽失便是最好的保护一个没有修为的人,不可能瞒着天道害死一座城池的人、囚禁在此。

那天道的法相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