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一次。”陆琰辰苦口婆心地说,“只等时机成熟,我们都是能够回到最初的。”

陆琰辰本身便不是爱打诳语的人,三番五次保证同一件事,纵使再怎么不可思议,卫陌城也不自觉信了八、九分。

但他疑神疑鬼惯了,抓住陆琰辰的衣襟:“我你是和谁做了交易?还是打了什么赌?事成之后你又会付出何等的代价?”

一连串的问题,连珠炮似的,弄得陆琰辰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

可面对实实在在的关心和担忧,他禁不住闷声而笑,语气愈发柔和:“在你眼中,我是那种会为达成目的而不计代价的人吗?”

卫陌城毫不犹疑地点头。

陆琰辰哭笑不得,控制了他的下巴,强制他左右摇摇头:“会那么做的是你。”

他真心实意地说:“除了你之外,还没人能从我的手中讨到便宜、更没人能骗到我。”

陆琰辰对自已认知清晰,他在路上遇到一条狗,都要怀疑一下是否为别人有意放的,不太容易着别人的道。

卫陌城完全不考虑这一点,艰难地从前言后语当中总结到了关键:“没有代价?”

他的神色似不解、亦似不信。

陆琰辰没想到亲道侣在怀疑自已这条路上执着如斯,叹息着交代了些细枝末节:“的确没有代价,但它有前置条件。”

卫陌城张口欲问。

陆琰辰抢在他开口之前,再次把他脸上的泪痕都抹干净:“你老老实实的,把心中的恨也好、怨也罢,连同愧疚都慢慢放下,如此一来,便离我恢复不远了。”

卫陌城:“???”

这下,哭唧唧的魔头变成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魔头了,歪着脑袋眼巴巴盯着陆琰辰、无论如何也思考不出前因后果有何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