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成以往还好、当着他道侣的面儿,当真是极其丢脸。

纵观陆琰辰满脸苦大仇深,卫陌城拉着他在被风的位置坐下,示意阿红再飞高些,抬手在紧皱的眉头处戳戳戳:“好了辰儿,这下听不见了。”

他说,这下听不见了。

陆琰辰简直难以置信,卫陌城竟然用这般幼稚的方式哄自已:“你让外界闭嘴的方式,便是不听不看?”

卫陌城耸肩,并未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带有调侃意味地笑着反问:“不然你想怎么样?下去揍那些小孩子们一顿吗?”

也不是不行。

陆琰辰犹豫了片刻,他一向有仇有怨当面报,但思及卫陌城肯定不会同意,便不悦地说:“你都听见了,是他们先蛐蛐我的,你还想护着他们?”

卫陌城:“”

陆琰辰一直如此介意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卫陌城思索须臾,组织了一下言辞,决定委婉地解释一下:“我从始至终并非护着旁人,你是宗主,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皆需谨言慎行,与同门斗殴有损形象。”

陆琰辰目光凉凉的,开口时颇有些兴意阑珊:“仅仅是因为这个?”

什么叫“仅仅是因为这个”?

卫陌城充分发挥了河蚌的特点:“自然。”

陆琰辰这次直接瞪他。

大致是压迫感太强了,卫陌城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但你若当真气不过,我来帮你解决?”

陆琰辰唇边泄出一丝得逞地笑,将目光收回来、再接再厉地追问:“你如何帮我解决?”

卫陌城思及过往,有些失神,一时不察脱口道:“自然是无人的时候解决。”

无人的时候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