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元堂的每一位年纪都不小了,对前尘往事了解门清。

卫陌城为何会离开清风山、甚至离开前是如何叮嘱他们护好陆琰辰的,皆犹在耳迹。

除了卫陌城已经堕魔,每一个人对其都与以往无二。

莫说陆琰辰只是将其悄悄带了回来,就算他大张旗鼓带回来,他们也会睁只眼闭只眼,还要道一句恭喜。

老者地模样不似撒谎,但不妨碍陆琰辰把锅扣在对方头上:“是这样吗?你派去传讯的弟子,堵在我的门口扯着喉咙喊,可是半个半月湾都听到了。”

啥?

老者顿时冒了一头汗:“这属下并不知此事,宗主您这个玩笑半丝也不好笑。”

陆琰辰把手中的符塞到卫陌城手中:“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他心间的恼意不间断上涨,他竟然在自已的地盘被人给耍了。

“不像。”老者不假思索地回了两个字,当下拧紧眉头立军令状,“请宗主移步殿内歇息片刻,给属下一盏茶的功夫,属下定将造次的弟子找出来严加管教。”

“歇息便不必了。今日太阳落山之前,把人给我捆了,送到半月湾。”陆琰辰摇摇头,不欲在归元堂多留,朝老者扬了扬下巴,“御水湾后山的禁制密匙给我。”

“啊?”老者的脸顿时皱成了苦瓜,双手合十发出啪地一声,“宗主这需要记档”

“那你便记。”陆琰辰很是不耐烦,催促道,“把密匙给我,你随便记。”

反正他也没打算还回来。

老者叹了口气,像面对自家受了委屈、心情不佳的孩子那般无可奈何:“您稍等,属下这便给您去取。”

陆琰辰总算是顺下了那口气,把话头收回来:“我自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