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碰上表面大度、实则小肚鸡肠、心思深沉、秋后算账的魔尊,他只能装聋。

弟子那厢让了步,可卫陌城并打不算轻易放过他,见陆琰辰还没出来,勾唇冷笑:“我记得,几十年前都是旁人应宗主传召前往半月湾,如今是怎么了?归元堂倚老卖老,可以不分主次对宗主喝来喝去了?”

弟子:“我错了。”

他就地磕头的心思都生出来了:“先祖您就放我一马吧。”

卫陌城懒得搭理他,听到陆琰辰的脚步声逐渐趋近于门口,用眼尾扫了那弟子一眼,如同对待犬马般吐出一个字:“滚。”

多年前,他便是当着他人的面劝陆琰辰让步,在暗地里这般教训闹事的弟子、为自已所爱的少年出气。

几十年过去了,半丝变化都不曾有。

弟子得到赦令转身就跑,

这不能怪他没骨气,卫陌城与他交谈时不曾动手,可一直在释放威压,

他再待下去,只怕要窒息而亡了。

陆琰辰在卫陌城收起威压的那一刻,走到了门口,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左右看了看:“那破锣嗓子人呢?”

他是拎着扫把出来的。

“传完话便回去了啊,他让我们自已过去。”卫陌城从善如流地耸肩,转过身见到陆琰辰手中的扫把,有些困惑,“不是要去归元堂吗?你拿这个做什么?”

“啊,这个东西是用来扫树叶的,需要放到外头,我将它拿出来了。”陆琰辰仗势着卫陌城这种高手理解不了用扫把打人的原始行径,便随口瞎说。

卫陌城果然半点也没有怀疑,接过陆琰辰手中的扫把:“要放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