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正经,频频冲郗砜眨眼睛。
郗砜为人比较一根筋,依旧抱着他的剑。
陆琰辰不开口让他坐下,他就自已找了个顺眼的地方坐好,振振有词地说:“我一早便知道,你二人和好是迟早的事。你被他带走的那天,我跟在你俩后面,你啊,是一丁点反抗都不带有的。”
陆琰辰面若锅底。
卫陌城在一边听着,漫不经心地眼神变得灼热起来——原来,辰儿是自愿跟他回魔界的啊。
郗砜丝毫没有意识到气氛不对,继续揶揄:“我原本还纳闷,为何诸多年间从未见你与人好过,现在看来,陆师弟你是把自已当成了那普通人家里阁中待嫁姑娘,等着心上人来娶呢!”
等着心上人来娶。
卫陌城听在耳中,禁不住双眼放光,盯着陆琰辰的视线愈发灼热。
陆琰辰老底被揭穿,闹了个大红脸的同时恼火得要命,狠狠瞪着郗砜:“你够了!胡说八道些什么?!”
话音还未完全落定,一只无名指上面戴着戒指的手已经伸至近前。
卫陌城此人总是神出鬼没,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纤长的玉指勾住陆琰辰的下巴:“这位郗仙君所言当真?辰儿只顾着怨我瞒你,如今看来,你也瞒了不少事情。”
“假的。”陆琰辰说完这两个字,便缄默不言。
觑着卫魔头眉飞色舞的样子,全当自已聋了,瞎了。
卫陌城充耳不闻,嘴角的笑容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让哥哥来听听,你这些年里,除了等着哥哥娶,还藏了什么秘密?”
陆琰辰:“”
哥你个大头鱼。
虽然他偶尔也会习惯性唤卫陌城为哥哥,但那都是私底下、或者用别人听不到的音量,并且叫得最多的是床上。
如今郗砜还在,卫陌城这厮便没羞没臊,哥哥来哥哥去的,实在是有辱斯文。
陆琰辰这边臊得说不出话来,恨不能掀开銮轿的华帘一跃而下以全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