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銮轿的确是好东西,它的平稳程度让人根本感受不到是否在移动。
陆琰辰猛然抬起眼,下意识欲起身往下看一眼。
卫陌城却按住了他的肩膀:“莫要乱动。”
陆琰辰立刻歇了乱看的心思,坐直身躯一动不动。
卫陌城满足地弯起唇角,
他不是第一次为陆琰辰束发了,但每次一到这个时候,后者会说什么听什么,乖巧得不行。
魔尊大人对束发很是在行,不多时便将陆琰辰长发卷起一半、侧目欲找东西固定。
“哥哥。”陆琰辰适时递出一根木簪,“用这个。”
木簪是陆琰辰与他再次见面以来,一直用着的那根,看上去实在没有任何稀奇之处。
没有符文或宝石镶嵌,甚至没有任何雕饰,就像随手从哪里掰来的一根木棍,
与别的木棍唯一不一样的是,这根木棍似乎用了很久,木质都磨得极其光滑。
卫陌城接过木簪时有些恍惚,
他记得陆琰辰十几岁、二十岁出头的时候是很爱打扮的,不管是衣着还是装饰都极其精致,活像一只羽毛华丽的小凤凰。
再纵观现在的陆琰辰,全身上下除去用来传讯的耳环,便只剩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装饰的物品。
卫陌城将木簪固定在陆琰辰的头发上,心绪复杂地叹了口气:“辰儿,你这也太素了些,若让旁人瞧见,定要以为我苛待了你。”
陆琰辰不怎么在意,转眸问卫陌城:“那你有苛待我吗?”
卫陌城低头想了想,摇摇头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