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个字,卫陌城的动作顿住,看了看烤鱼、又看了看陆琰辰。
鱼冒着热气,陆琰辰神色认真。
几百岁的魔尊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决定摒弃烤鱼的诱惑、屈服于自家魔后的淫威之下。
陆琰辰蹲下去,将竹棍的另外一端插在地上,想了想又把陆琰辰手中的那一半也拿过来插好,后退些许,突然举起袖子狂扇。
陆琰辰?
毫无预兆的陆仙尊被他的动作惊得后退半步,
第一反应是卫陌城病得不轻,
第二反应是好像有点好玩。
半息之后,陆琰辰口嫌体直正,也加入了用袖子扇鱼的队伍。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已为何这么做。
两人一个是仙首、一个是魔尊,仗着四下无人彻底放飞了自我,就那么在空旷的河边袖扇了好一会儿烤鱼。
这期间,不知是谁先抬的头、也不知道是谁先觉得好笑,四目相对的那一刹,毫无预兆靠在一同跌坐在地、依靠着彼此笑了起来。
卫陌城边笑边挥手,用魔息将銮轿的华帘卸下,铺在地上将陆琰辰推上去,自已身躯软软地靠过去,贴在心上人的胸前。
“做什么?”陆琰辰闷笑着避了一下,认为幕天席地有失体统,“不能在这里。”
思想泛黄却又极其正经的样子,可爱到卫陌城笑声都淡了下去:“谁说我想要了?我只是想抱抱你,辰儿一天到晚,除了那档子事便不会想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