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陌城看他头发丝的眼神如同在看初恋情人,
陆琰辰觉得好笑:“要不,我把头发剃下来给你?”
玩儿得正专注的卫陌城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一个秃头的陆琰辰,那光洁的脑壳差点把他的眼睛闪瞎。
陆琰辰眼睁睁看着魔头打了个冷颤,误以为他真的很冷,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扯开自已的衣服前襟,搭在卫陌城身上:“过来、靠得近点。”
卫陌城无心插柳,柳成荫。
得偿所愿的卫魔头心情大好,大发慈悲搓了搓手指尖,魔息在黑暗当中无声蔓延,帮助阵法中那些村民隔绝了大部分寒意。
一个时辰过去,受秘境影响,天色逐渐从漆黑转为明亮。
陆琰辰戳了戳在他怀中已经昏昏欲睡的卫陌城:“你先起来,被人看见不好。”
“不。”卫陌城眼睛都没睁开,揪着陆琰辰的衣裳裹在自已的身上,一动都不动,语气却极致可怜,“辰儿当真无情,昨日还说我们已经是道侣了,今日便已经变了心,生怕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陆琰辰心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不是怕被人知道。”陆琰辰叹了口气,抚了抚卫陌城的后脑,认真解释,“只是没必要故意做给不相干的人看。”
纵使是给人看,也不能以这种姿态被看见,公开道侣和公开床笫之事压根不是一种概念。
他们是彼此的道侣,而非彼此的禁脔。
卫陌城一字不漏地听完,嘴唇嗫嚅了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没说出口,就有清风山的弟子跑了过来。
卫陌城未能完全理解陆琰辰的话中意,瞬间从他身上弹开、躲出好几米远。
只是看那神态,好像是被丈夫抛弃的糟糠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