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心上人的脸近在咫尺、带着初醒的朦胧感,他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就亲上去了,幸好及时忍住,没有真亲、也没有说错话。
魔后这种生物,说起话来当真是一句一个坑,两句一个坎儿,处处都是试探、句句都是送命题。
万一放松警惕,哪句话答不对,性福生活保不住!
对于这种甜蜜的负担,魔尊大人笑着流下了面条宽泪。
次日晨光熹微。
一夜好眠的卫陌城先于陆琰辰苏醒,睁眼见到把他搂在怀中、脑袋埋入他胸口、呼吸匀称睡得正香的陆琰辰,整颗心都软成一团。
今日是他们商量好离开魔界、去清风山的日子。
由于陆琰辰没有修为,卫陌城不舍得再让他受罪,便决定用那四只魔兽驾驶着的銮轿出行。
魔兽体积巨大、水陆空皆可行走,陆琰辰站在下面、以手遮住晨光瞭望片刻,回眸问卫陌城:“会不会太高调了?”
卫陌城已经换上了一套清风山弟子的制服,白衣金带,风华正茂,两人站在一处时,很像陆琰辰的同伴。
陆琰辰觑着卫陌城,蓦然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他给卫陌城的乾坤袋里,可不止有财宝,连着自已的贴身衣物都误给了出去。
卫陌城现在每天都把他的乾坤袋挂在身上,等着抓马的陆仙尊挤过去、厚着脸皮从里面掏东西。
卫陌城见陆琰辰一脸操心地样子,直接把他拎起来扔到銮轿内,自已也飘了上去:“怎会高调?銮轿只是少见,又不是无人拥有,除去清风山数百年如一日节俭过头,其余稍微大些的仙门长辈皆以此出行。”
他看不惯清风山一直抠搜搜的作风,明知道陆琰辰修为没了,也不知道配一架銮轿供他出行。
卫陌城毫不掩饰地嫌弃实在是太好懂了,陆琰辰觑着他,深刻反省了自已,这些年是不是过得太节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