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别随口。”陆琰辰没好气地用鼻子哼了他一声,“君无戏言,岂可随意?”

卫陌城无可奈何:“好好好,我不问便是。”

若说几十年前的陆琰辰面皮薄,对于他的纠缠只要不理会,他便不会继续抓着不放,那么如今的陆琰辰随着年纪的增长面皮日渐丰厚,变得难缠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见卫陌城说着不问就真的不问了,他又开始出幺蛾子。

大抵是上辈子的基因残留,逢人问话,问到一半突然不问了,也怪让人难受的。

陆琰辰纠结了几息,像泄了气似的:“你还是问吧。”

说话间,这副恹恹地模样,好像已经看到卫陌城只顾着关照清风山的弟子而把他晾在一边了。

“辰儿,你一百多岁了,还和年少的弟子争宠。”卫陌城觑着陆琰辰,忍了又忍,还是忍俊不禁,学着不久前陆琰辰劝说他不要抢小孩子糖葫芦的语气,“你是他们的宗主啊。”

回旋镖扔出去飞了一圈,一个人没扎着,飞回来正中自已的眉心。

陆琰辰脸上一黑,自诩颜面尽失,矫情的毛病上来便起身要跑。

卫陌城怎么可能会让他溜走,单手发力,轻而易举将其按了回去:“怎的这般喜怒无常,你刚说过我可以问的。”

我让你问没人你揶揄我啊!

陆琰辰挣了两下没挣开,当然他也没想真的走,不爽地嘟嚷道:“你若问便直接问,这般姿态,哪里像是有惑要解?”

理不直气也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