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陌城没再出声,接过药膏用指尖少量蘸取:“你出去后,记得备上一碗醒酒汤,顺便吩咐厨房,做一碟凤梨糕来。”

魔医想也没想点头应下。

卫陌城又琢磨了片刻,似乎没什么可吩咐的了,于是摆摆手,示意魔医可以退下了。

“尊上,若魔后再受伤,您可以直接用魔息为他疗伤。”魔医行了一礼,想了又想,还是低声说,“虽说属下很愿意为魔后服务,但您叫我、我过来这个过程,总会耽搁一些时间。”

言下之意是怕卫陌城把陆琰辰伤的太重,他赶过来会来不及。

卫陌城没有听出弦外之音,仔细思考了片刻,略感诧异:“你应该看得出来,他是修仙之人,本座的魔息恐怕会对他造成不利的影响。”

魔医点点头,又摇摇头:“魔后的身体和凡人无异,不会排斥尊上的魔息。”

和凡人无异吗?

卫陌城精心为陆琰辰擦药地手指尖颤了一下:“本座晓得了,会仔细照看,不让他受伤。”

言罢,便不再理会魔医的去留,专心往陆琰辰的脖子上面涂药。

他的神情很认真,药也擦得很匀称,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妥帖,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擦完了药,陆琰辰依旧在沉睡。

卫陌城凝望了片刻,侧躺到床上单手支起身体,悄无声息在陆琰辰的嘴唇上面吻了一下。

本欲浅尝即止,奈何他实在念了身边这个人太多年、也太久有没有和他有过亲密接触,一时之间忍不住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