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陆琰辰当年看上去浑不在意,私底下心眼却和芝麻一样小,一声不吭记到了现在。

“你当时怎么不说呢?”卫陌城心中有些愧疚,搂住陆琰辰在他脊背处轻拍,“哥哥这就让人去给你做,想吃多少都可以。”

陆琰辰迷迷糊糊的,分不清今夕是何夕,先是把脸埋进卫陌城的脖子处,然后用类似梦呓地声线嘟嚷:“你都送到他手里了,我再说什么有用吗?”

卫陌城纵观陆琰辰状态,判定他很快就会睡过去,于是用了点力气撑住他:“那只是一块糕点。”

不管是人界还是修仙界,凤梨糕都是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东西,实在算不上稀奇。

陆琰辰原本已经快要睡着了,听到卫陌城浑不在意地话又气醒了:“你可以送给天下的所有人,我都不会介意。只有他只有他不可以。”

卫陌城面露困惑,思索许久,硬是没想起当初的凤梨糕究竟给了哪一个小孩,于是笑侃道:“辰儿的心眼怎会这般小。”

陆琰辰快气死了,亏他还在琢磨着给他织毛衣,这个狗东西,怎么做个梦也得跟他吵架。

于是,憋了满肚子气的陆仙尊大着舌头反击:“你心眼大,辛苦你脚踏两条船、身在曹营心在汉!”

一顶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帽子,从天而降,把卫陌城砸懵的同时,连思维都产生了短暂的断联。

原因无他,陆琰辰地语气实在是太委屈了,好像一位被负心丈夫狠心抛弃的糟糠妻一般。

难过的情绪之强,让人仅仅是听着心脏都紧缩成一团。

卫陌城不禁怀疑,自已是不是失忆了,在某个遗失的记忆片段当中真的渣了陆琰辰。

他冥思苦想,几乎把遇见陆琰辰开始的记忆全盘搜刮一遍,得到的答案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