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表情是那样的陌生,似乎很担忧?

担忧什么?

陆琰辰想问,但又怕问出来的答案不是自已想要听的,恍恍惚惚间,他觑着卫陌城,听到自已一字一顿的声音:“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再问一遍。”

卫陌城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依言重新问了一遍:“我问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

他听说凡人喝醉了酒,或多或少总会有些不舒服的。

陆琰辰眨巴着眼睛,认真感受了片刻,慢动作地摇摇头。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重重拍上卫陌城扶在他肩膀处的手,握住,费力地拿下来。

卫陌城不明所以,于是任由着陆琰辰动作。

陆琰辰眯着眼睛,看那迷茫的样子,十足的酒蒙子一个。

陆酒蒙子抬起另一只手,连续尝试了两次,终于勾住了卫陌城的小指,小幅度地晃了晃:“哥哥,我想吃凤梨糕。”

他说:哥哥,我想吃凤梨糕。

一个称呼,仿佛打开了记忆的阀门。

彼时他在清风山,百无聊赖等着化羽成仙的时候,陆琰辰才刚刚出生。

卫陌城从来都是闲不住的性子,私自跑下去参加了陆琰辰的满月宴,见到了尚在襁褓之中的陆琰辰。

那是一个白白软软的小团子,连一颗乳牙都没有,板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不哭,但被人围着逗的时候也不笑,甚至能在那张小脸上看到实体化的不耐烦。

那表情就好像在说:愚蠢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