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日里的那位魔医?”
银发男人猝不及防被他喷了满脸口水,闪电似的后退几步,脸都绿了。
“对不住。”陆琰辰面露歉意,带着不太明显的鼻音,语气和煦地解释说,“但是你身上的草药味太重了,我有点过敏。”
银发男人嘴角不自然地抽搐,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
陆琰辰眼中带着几丝困惑,指腹抵住自已的下巴:“你既然就在血冥宫当中,为何要让我离开这里才肯相见?扔进我房间里的那张字条是以灵息加持,你是修仙的?”
修仙之人并不稀奇,陆琰辰从小到大见得最多的就是修仙的人了。
稀奇的是,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一个修仙的来这里做什么?还在魔宫做魔医,卫陌城知道这件事吗?
但又转念一想,依照对方的本事和性格,不可能放一个不知根底的人在身边。
银发的男人闻言张大嘴巴,错愕地睁大眼睛,脱口而出:“陆琰辰,你不是废了吗?是怎么看出我是是修仙人的?”
魔界的人很忌讳修仙者。
后面三个字,银发男人左顾右盼半晌,见四下无人,才用低到离谱地音量说出来。
陆琰辰不是很意外对方可以叫出他的名字,他虽然这些年深居简出,但几十年前见过他的人魔多不胜数。
坐在秋千上,陆琰辰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将眼前的人从上到下审视一遍,几息之后才移开目光:“我废掉的是修为,不是脑子。”
银发男人闻言,有些难过地垂下眼睛,在心间感叹了一句天妒英才,又暗恼自已在魔界待了诸多年,被蠢魔传染坏了脑子,言辞不当。
陆琰辰一眼看穿对方心中所想,不太想知道他的症结所在,直言核心问题:“我解答了你的困惑,按照仙友之间的规矩,你是不是应该也告诉我,那个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