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来得如此之快,陆琰辰牙疼。

他默默尴尬了一会儿,秉承着有福不享、脑子缺斤少两的理念,也没矫情,二话没说爬上銮轿:“送我就免了,借我坐一段路倒是非常乐意。”

卫陌城立在銮轿下面,一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眼睛期待地凝望着他,疯狂暗示:“你就没有什么话要与本座说吗?”

言下之意,就是:你就不打算邀请本座同乘吗?

“你倒是礼貌起来了。”陆琰辰哭笑不得,任劳任怨帮他掀开帘子,“来吧,这是你的东西,你大可不必征询我的同意。”

话音落,他觉得这话说得有点过于暧昧。

纵观不远处的魔修们一个个支棱着耳朵想听八卦,于是,在卫陌城蹿进銮轿当中时,别扭着加了一句:“是你自已要上来的,我可没有邀请你。”

卫陌城自觉放下帘子,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陆琰辰这个人变了太多,以至于时常窥不透他在想什么。

观察了片刻,才意识到这个人是在害羞。

卫陌城垂着眼睛笑了出来:“你倒是纯情。”

陆琰辰没有想到合适的话来接,于是干脆保持沉默。

卫陌城在一侧的软椅上落座,向他递了个神秘地眼神:“但你知道在魔界,两个人单独于大众视野之外相处,在外人眼里意味着什么吗?”

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