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他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还能叫出墨农老大的名字？

“墨农，我是至善，你还记得我吗？”至善用手捂着肚子上的伤口，喊着墨农的名字：“又见面了，你还活着。”

墨农嗯了一声，看着全身异变的他，“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他问。

“我变成这副模样？”至善的声音带着兽类的粗吼，听着十分震耳，空气中都回荡着他的声纹，“这副模样有什么不好？这样的我起码还是我，总比在那个穴居里当奴隶强！”

墨农听了这话，神情微动，他多年来辗转穴坑世界和各大保护区，只为了寻找家人，不管是当猎矿人，还是当军人，都受术廷的挟制和操控，于他本性来说，他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只是想到失踪的夫人和孩子，不得不忍耐。

“你要死了。”墨农对至善说，声音冰冷，没有一丝同情，但也不带一丝嘲笑。

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至善也不过一笑，他兽化的脸部因为这个笑容，显得更为狰狞，眼睛里的血瞳仿佛真的要滴出血来，“死就死，我要是怕死，也不会跑到这荒野上了。墨农，七年前一别，我一直都没忘记你，你是我这辈子动刀子输过的唯一一个人，可惜，我没机会跟你再较量了。”

他说完这句，身形踉跄，看样子是流血过多，行将死了。

墨农盯着他，问道：“以你的身手，为什么要进入异变人队伍？开荒者部队应该很愿意收编你……”

墨农的话没说完，至善就呸地一下，吐了一口血痰，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