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梨渐渐习惯了这家伙的少年“老成”,随便他胡思乱想爱操心,自己兀自修炼,跟体内“闹脾气”的神木开始较劲。
她返神内视,神府之内的神木绿莹莹地,虽然只有一只胳膊那么高,但植株敦实,第六片叶子已然舒展开来,新生的灵气在叶片之上丝丝缕缕,浸润了她的整个灵府。
可明明灵气如此充裕,却不听她的导引,畏畏缩缩地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灵府,去往她导引的经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神木是在跟自己闹脾气吗?
这实在过于离谱,它是一棵树,不是一个人,闹哪门子的脾气啊?
“今天你还去猎矿吗?”
穆梨从跟神木的“斗争”中睁开眼睛,见苏融看着自己,她点了点头。
虽然灵气不争气,给她弄幺蛾子,但是如果她今天不出去,桐鹿一定会担心。桐鹿外表稳重少言,其实心思精细,她今天只要不出现,桐鹿立即就会猜到是昨天的治疗出了岔子。
她不能让桐鹿觉得有愧于自己,也不能让他担心。
苏融嗯了一声,给她收拾东西,穆梨看见他竟然带了四个麻袋和两个水囊,外加他们穴坑内的所有“财物”:
手头的一千一百二十四枚能量石,五个小石盅,一包穆梨收集来的各种种子,还有尚未抽出枝干的甜芦苗,被他一股脑塞进了麻袋里。
这是要搬家吗?
穆梨:“你带着这么老多东西去哪儿啊?”
苏融:“我有种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