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
哎呦!那段日子,那地方可摆了不少尸体,都是突厥人造的孽!
也就是大将军!为了咱们百姓都敢从那儿趟过去。。。”
夏衡听着听着鼻子就酸了,他嘴里说的那个人好像不是她认识的苍楚漓。
那位少年颇有些洁癖,白色的衣物若是染上了一点点脏污,非要当天换掉不可。
身上穿的、戴的,都要熏香。
连吃肉都不愿意用手碰骨头,非要给他剃好了才愿意动筷子。
冬天出门要带手炉,房里的炭盆也没断过。。。
这样一个娇气包,到了战场上要翻死人堆,要挨饿,还要保护后方的城池和百姓。
二十多岁的年纪,现代的话应该正在象牙塔里享受大学生活。
虽然她早知道打仗定然很苦,可是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些,更让她难受。
初晴想到墨白也红了眼眶,那位小哥却没觉得什么,只当是自己故事讲的好,把人感动的都快哭了!于是更加来劲,
“哎!就是那位,就是他当时给将军指的路!刚子哥!”
被他叫刚子哥的男人也刚打完水,听到声音一路过来,
“老四,你打完水还不回去在这干嘛呢?当心回晚了你哥骂你!”
马明嘿嘿一笑,
“这不是遇到几个外乡人,我给她们讲讲去年将军打下洛城的事儿!”
“外乡人?”
李刚看向这三个人,见其中有两个女扮男装的姑娘这才稍微放松了些警惕,
“你们是逃荒过来的吧?这边儿也旱的很,还是往南再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