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站着的慕岩也发声了,
“夏姑娘庄子上还种了不少新的粮种,现在还没收成呢,都在实验阶段。”
高御史嗤之以鼻,
“一次运气好,还能次次运气好?种出来不能吃,有什么用啊!”
慕岩认真看过去,
“户部司农司的人看着长起来的,目前长得都不错,而且这里面但凡再发现一种可以吃的,您可知对华夏百姓意味着什么?”
那御史讷讷说不出话来,眼珠左右一转,
“那便将她那地都征过来!谁允许她在华夏土地上私自种植不知名的种子了?若是有害该如何是好?”
肖桓都被气笑了,
“高御史!你这等行径与土匪何异?”
程哲颂看着朝堂上的局势没有贸然开口。
东方唯不慌不忙,观众人唇枪舌战。
高御史被肖桓一激也涨红了脸,
“肖大人说话怎能如此难听?臣也是为了华夏啊!?
一名女子!还是罪臣之女,谁知道她哪里得来这些种子?又是谁批准她种的?
华夏土地上种出来的粮食不归华夏还要归她一届女流之辈所有嘛!?”
连慕岩都被他这无耻的话语震惊了,
“高御史,你家也在华夏国土上吧!?照你这么说!那你家的一切也不是你的,而是华夏的?”
高御史愤而转身,“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将头在殿前嗑的梆梆作响,
“老臣一心为了华夏,不管是人还是物,本就是皇上的!只要皇上需要,老臣绝无二话!”
高御史想的挺美,皇上最近上朝脾气有所缓和,大臣们都有目共睹。
按皇上的性格,一个罪臣之女应是不值得上心,此次定然也是被户部那帮人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