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墨对视一眼,应了声是,便下去通知、帮忙了。
其实这才是前线的常态,不过今天日子特殊些罢了。
苍楚漓走到城楼前,看着越来越近的突厥兵众。
“备战!”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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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巷里,
裴澈与裴父面对而坐,桌上摆着几盘菜,还有一只从乐华楼买回来的烧鸡。
裴父嘬一口从外面打回来的散酒,率先动了筷子。
裴澈随后才跟着夹菜。
“今日是除夕,为父便不多说你了。你且记着,日后莫要再下厨了,君子远庖厨,堂堂举人老爷总是下厨,让人家笑话。”
裴澈筷子一顿,
“对啊,今日是除夕了。”
裴父见他不接自己的话,重重地哼了一声。
“哼,只是中了个举而已,就在为父面前拿上乔了?为父说的话你都不听了?”
裴澈眉眼未动,
“儿子知道了,快吃饭吧,爹。”
裴父这才继续夹肉吃,
“你一个人是不太行,等明年,哦不,是今年了。今年殿试以后,名次若是高些,应有不少达官贵人会榜下捉婿。
届时你的终身大事也就能解决了,以后有了媳妇,就不用再管这些了,你媳妇自会为你操持好一切。
不过在此之前,咱们得先从这院里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