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心里难受的跟什么似的,刚刚以为是华夏招先锋军,跛着腿都不怂,现在一说招工就什么也干不了了?你说他们镇北军退下来的怎么都是这样呢?
叹了口气坐在德胜对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了起来,
“这家店的新东家是将军府的夏姑娘,招工的也是她,还有肖尚书家的小姐。
人家就信咱们镇北军,而且也不在意这些。”
大奎伸手指了指德胜的跛腿,
“只要不耽误干活儿就行,招的工种也多。对了!你还记得孙彪不?”
“记得呀,之前跟我在一个队嘛。”
大奎听他这么说才想起来这位退的比孙彪还早些,
“孙彪后来伤了耳朵,听不见了,脸也让突厥狗给削掉了一半。。。”
德胜听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百姓多迷信,对于他们这种跛了腿,断了手的尚能宽容些,但若是伤了脸,一向都很避讳,
“孙彪现在在哪呢?过得怎么样?若是不行,让他来找我,我给他想想办法。。。”
但是能想什么办法?德胜现在也不知,只知道曾经跟自己睡一个铺的兄弟现下过得不好,无论如何也想拉他一把。
大奎安抚的朝他摆了摆手,继续道,
“之前他回去被族里人占了田地,一家子过得确实不怎么好。
但是现在你也不用操心了,孙彪带着他媳妇和儿子在夏姑娘庄子上给种菜呢。
银钱一季一结,而且签的都是活契,跟将军府一样!
每年还有四身衣服,管粮!若是不想干了提前一个月打招呼就行,那个月的月钱也照发!”
德胜听着也为自己兄弟找到了一份不错的活计而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