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进光听到自己儿子的话感觉脑袋“忽悠”一下,回过神又看向同时进来的管事。
管事显然也是要汇报这件事,现下被夏峻抢了白,只能硬着头皮补充道,
“是的,老爷。宋知府让人直接在门口打了三名书生五十大板,咱们的人给行刑的衙役使了眼色,但是旁边有镇北将军府的人一直盯着,没成功,现在三个人已经进了京都衙门!”
镇北将军府!又是苍楚漓!
“爹!他们说的是假的对不对!?你真的舞弊了!?”
夏峻看着自己爹一下变得铁青的脸色也慌了,怎么会?
夏进光自然是什么都没告诉他,自己儿子年龄还小,也未入官场,本就还不适合知道这些事。
“爹!”
夏峻急了!怎么可能?他爹不至于糊涂到这个份上啊?
“是不是左相!?爹,是不是左相逼你的?”
夏进光此时已经听不进去他说的什么了,满脑子都想着得将儿子送出去,对!
夏峻说了半天都没有人回答,却突然被自己爹拉住了胳膊就跑,一路跑回主院。
夏进光翻箱倒柜的翻出几十张银票,又从自己的枕头里掏出一筒金子,最后将自己荷包里的银子都拿出来,用床单包起来塞给自己儿子,
“峻儿,走!带上这些钱,去南边找你弟弟!把你弟弟救出来,你们就不要再回京城了!赶紧跑!”
“爹!”
“快走啊!再不走来不及了!”
夏进光感觉自己的头脑从未如此清醒过,看着自己儿子恐惧的脸庞交代道,
“你放心,爹不一定会倒,若是无事,你和你弟弟便去游玩一番,再回来。若是不行,这些钱就是你和你弟弟后半辈子的倚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