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一家三口,若是夏衡给的低了,他便做主给添些。
“夏丫头说了,比着将军府来,例钱可以季结,女的只要上工了也给发钱。
就是她现在没粮食,还准备给钱让他们自己买呢,我一听,咱们庄子上不就种着粮吗?
都在隔壁,送多少不是送?就做主将军府管粮,夏丫头到时候直接找我销账就行!”
赵伯如实汇报道。
苍楚漓怔愣片刻也笑了,
“我忘了,她如今可有钱。”
如此便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她做事真是从未让人失望过。
“您看着安排吧,王家的地,府里也买一些,莫要让别人知道了。”
赵伯一听,
“好嘞,那老奴就安排了。后面夏丫头说可能还要再买地,到时候直接从咱们手里划就行。”
苍楚漓没有反驳,
“还有,让盯着夏家的人活泛点,看看最近夏家有没有什么动静,没有的话翻翻旧账。”
赵伯应了声是,心想他们将军这是想收拾夏家了。
待赵伯走后,苍楚漓越想越觉得不对,
赵伯最后那句话是怕他抢了夏衡的地?所以提前跟他说好?
连赵伯都相信她以后会经营的好?这人不知道又在府里吹了多少牛。
手里握着兵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苍楚漓不禁想到自己放在夏衡手里的那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