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凶她!那你告诉我你想干什么?非把我这兵部尚书的帽子折腾没了你就高兴了!?”
陈亮肺都气炸了,
“上回你跟我说把婷婷送到将军府去我就不同意,
好好的大家闺秀,我尚书府又不是养不起,非要自降身份跟人家一堆做妾的为伍?
你竟然背着我将婷婷送了过去?你究竟是不是她亲娘?
好,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愿意怎样,我不管了。
但结果如何?啊!???
第二天就哭着喊着要回来,让我白白给苍楚漓送了三百两黄金!”
陈亮声嘶力竭,转过头瞪向陈婷婷,
“我还以为你死心了!现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你告诉我,你们怎么敢算计苍楚漓的!?
你知道他回京不到两个月,已经扳倒了朝内多少大臣吗?
我原来那下属王笺离奇自杀,还留下遗书??
说跟他没关系我是半个字都不相信!
户部更是直接从上到下被他撸了!
连那突厥来的大王子都没在他手上讨到好!
你是觉得你爹命太长了是不是!!???”
陈婷婷被自己爹吼得一愣一愣的,印象中她爹从未对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不由痛哭出声,
“女儿也是为了咱们家呀,不是爹你总在家念叨着,若是能得苍楚漓青睐,不知可少奋斗多少年?
若是女儿能嫁给苍楚漓,他是镇北大将军,您是兵部尚书,
那京城还有谁可争锋?”
陈亮痛心疾首道。
“那也得有命享啊!!”
陈夫人在一旁眼神闪烁,陈亮一看便知她心虚,捂着心脏问道,
“你还做了什么??一次说出来!”
陈夫人也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