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个夏衡也在你那,你这后院现在还有别人?挺热闹啊。”
东方唯倚在椅子上,揶揄道,
苍楚漓看了东方唯一眼,“不及皇上。”
“啧!”
东方唯抿了口寺内的清茶,
“哼,北疆那边又有小动作了,怎么就不能消停!?”
苍楚漓认真的看了看他,
“你送过去的他们二王子的人头到了?”
“哈,到了吧~”
“屠我韩城,烧我粮草,一个人头怎么够。”
东方把玩着茶碗,唯面色晦暗不清,
“觊觎我华夏15年,我要它举国来陪。。。
最新一批粮草三个月后能到。”
“嗯,我跟粮草一起出发,镇北军亲自押送。”
苍楚漓顿了顿,
“左相如何?”
东方唯靠在椅背上,
“最近倒是安静的很,你猜这次密室,跟他有没有关系?”
东方唯和苍楚漓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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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密室跟程哲颂还真就没有太大关系!
甚至他都不敢相信平常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王笺竟然敢私藏这么多金子。
“你好得很!”
程哲颂一脚踹上王笺,
“终日打雁,今日竟被雁啄了眼。
我让你扣下一批兵器,哪怕他此番不死,也是力所不及。
你竟然全部换成次品,把证据递到人家手里,还把钱藏在普陀寺?”
“相爷!相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呀!”
王笺被踹的歪倒在地,不住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