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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时候也必然会有人气的咬牙切齿。

“这是我最看重的学生,她叫张怡君。”

“十几年前,赤盗第一次动手,从脚盆鸡的皇宫盗走八尺镜,那时候我就盯上他们了,但是我没有对他出手,而是……观察。”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可以影响他的行动逻辑,那么有很多事情,我都可以做的名正言顺。”

说起有关赤道的布局,宋鞍明显很兴奋。

但仔细想想,他兴奋也不奇怪,毕竟跟赤道交手的国家十几年来不知凡几,但最后能识破他身份的人又能有几个?

布局十几年,影响赤道的行为模式,宋鞍似乎真的做到了,可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有点……

“你是想,养寇自重?”

“这件事一旦捅出去,你知道有多少人要你死吗?”

温涵有时候真的看不透宋鞍这个人,你说他是好人吧,有点说不出口。

说他是坏人,他好像也说不上有多坏。

毕竟这也不是非黑即白那种二元对立的逻辑世界,哪有什么纯粹的好人和坏人?

对于宋鞍,现在更多的还是感叹,真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干的。

“谈不上养寇自重,毕竟他的作案目标都是自已定夺的,方案也是他自已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