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岩或许听懂了他的意思,一时间沉默的坐在了床边。
反倒是之前一直没怎么开口说话的张冲,突然从桌子边上站起身来,抓起桌上的一本不知道什么书,直接砸在了蒋小鱼的身上。
“要走你走,你个完蛋玩意儿,你以为当兵是来干啥来了?”
“怕死你就赶紧走,我告诉你啊,走出这个门,以后咱们就各走各路,没你这么个熊玩意儿兄弟。”
齐桓今天回来,看到他的人也不只是蒋小鱼一个,其实很多人都看到了。
这也是温涵故意让他们看到的,最近一段时间的训练,偏向于专业性,让一些人的心思变得有些动荡,甚至有些‘南瓜’的心思已经有些长草了。
让他在有时间的时候,提前想想未来的作战生活,他们究竟是否能够适应,总不是坏事。
只是在张冲这种直肠子的眼中,蒋小鱼的过分解读,就是没种的表现。
就连一向不怎么多说话的巴郎,脸色同样变得有些难看。
“蒋小鱼,我知道你小子,本来就胆子不大。”
“我没想到你……要走就走吧,人各有志,离开或许也不是坏事。”
“但我希望你能记住,别跟任何人提起你曾经在兽营服役,最好不要说你是从海军出来的。”
巴郎好像没说太多狠话,但语气平静当中,却说了一句最致命的话。
就连鲁岩都觉得,巴郎的话说的有些过分了。
但想想,巴朗将军人的荣誉感看的有多重要,他也就明白了这话中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