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问题吗?”
温涵可以很确定,铁路一定知道些什么东西。
这一点,从他离开国安大院的时候,就已经有点欲言又止了。
不过那时候杜菲菲在车上,他也不太方便说这些。
“当年我抓过他,国内第一次的劫机事件,你应该有印象吧?”
“屈孝真当时就是交由我们负责关押,我当时意以为事情很简单,只是一个简单的任务罢了!”
“结果当天晚上,我们就遭遇了袭击,经过辨认,应该是两拨人,其中一波是西方国家派来的。”
说到这里,铁路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太美好的事情。
温涵也没有急着问,一边降低了车速,一边安静的听着后面的故事。
只是铁路出神的时间有点长,几分钟之后,似乎才回过神来。
“屈孝真最后是被青瓦台的人接走的,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有问题。”
“可惜,那时候我人微言轻,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你肯定不相信,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宋鞍,就像是一条皱皮的老毒蛇。”
这形容的还挺形象,温涵一听,差点被口水呛到气管里。
回忆一下宋鞍那张老脸,好像确实……
“不对呀,一家什么样的公司,竟然会被另外两个国家的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