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门口的高天阳已经要疯了,恨不得现在就掏出电话,问问那帮应急小组的混蛋,都跑哪里偷懒去了?
这都不背着人了,真把国安的人都当成了看大门的了?
“肝脏、肾脏、以及膀胱,末梢神经密集,击打在这些器官上,会产生难以想象的剧痛。”
杜菲菲显然也是猜到了温涵想要做什么,眼神在高天阳的脸上扫了一眼,犹豫了片刻,还是从医药箱里翻出一支肾上腺素递给了温涵。
或许,杜菲菲也是好意,毕竟把人给打出好歹来,打上一针肾上腺素,至少能够保住小命,也能争取一些时间。
结果温涵错误的理解为先用……
“嘶……你们特种部队,都是用肾上腺素当成逼供手段的?”
宋鞍是亲眼看着温涵怎么把野狗踹到尿血的,那一针肾上腺素简直是神来之笔一般。
那钢铁硬汉一般的野狗,也没能抗住这一下,远比之前那一下打劈叉还要痛苦,好像温涵那一脚下来,直接踹碎了他的膀胱。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啊!”
审讯这种事情,野狗早就想到过,经历到过反审讯训练野狗怎么也没想到,自已会遭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审讯手段。
这已经不是天马行空了,而是完全在万马奔腾啊!
最重要的是,温涵也不提出问题,上来就打,打完了就休息一下,回来继续。
“我想问什么来着?”
温涵擦着额头的汗水,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已也没什么想问的,完全是因为刚刚高大壮提起,自已训练过的土兵战死,胸口被怒火灼烧的难受。
不过人家都提起了,温涵也觉得自已不问点什么,好像不太合适。
“那就说说,你这一次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