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化妆,其实不算难,一瓶红药水在脸上画出一个不规则的胎记,基本上就能搞定。
别觉得这是什么愚蠢的化妆技术,其实这是一种心理暗示手法,当你注意到一个人身上某一项特征的时候,往往会下意识忽略他的五官。
唯一的难度,就是温涵要最近少洗脸,不然下一次画出来的胎记很难保证形状位置一致。
至于他落脚的小破房间,绝对算是他运气好。
能在一个灯红酒绿的小巷子里,找到一个视野极佳的房间,他还是费了点功夫的,尤其是这种轻易不会有人来的小房间。
原因就是,这房间的房梁上至今还挂着一个人……
可能除了味道不太好之外,这房间还真没太大的问题,就是进出得走窗户,还是可以克服的。
从昨天晚上遭遇袭击之后,温涵就一直躲在这个房间里,跟那个房梁上荡秋千的女人,整整对视了一晚上。
大家都很礼貌,也很含蓄,没有多余的动作,更加没有对话的兴趣。
温涵是在等时间,到了约定好的时间,才打开了专用的手机,联系了专案组。
电话刚刚打过去,对面马上就接通了。
只是对面一直不说话,就连一点呼吸声都听不到。
“我进来了,妙瓦这个地方是真的乱,大庭广众都能被人持枪袭击。”
一想起被人袭击的那一幕,温涵现在还有点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