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游了十公里呀,好不容易才看到这里的小船,我刚想上去喘一口气,结果被人一把从背后拽了下去,然后船就被人抢走了。”
“我也不明白了,你说情报他不要,直接抢船回去能有啥用?”
反正蒋小鱼是不明白,究竟是谁干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事情。
蒋小鱼这个当事人不知道,很显然巴郎更加不可能知道怎么会有这种人存在。
“算了,反正能回到基地就行,但前提条件是,我要把这个情报全都背下来,我感觉上辈子都没这么难过。”
一想起刚刚那一整篇被称之为‘情报’的东西,巴郎就恨不得抓头发。
也幸亏是他没头发,不然现在他可能连头皮都保不住。
“其实,我觉得就还行,不过就是背诵几十首古诗,这些东西我当初上学的时候也背过!”
蒋小鱼还以为,所有人拿到的情报都是一样的。
他是学历不高,但多少也是个高中毕业,差了几分没考上大学,用他的话来说,他也算是个大学漏子,背诵几个古诗对他来说还是没有什么难度的,基础这一块儿他可以说自已还行。
“巴班长,不说别的,就你今天把我从水里捞出来,大恩大德,我高低帮你……”
“离骚!”
这是啥东西?
上过学的人都听过这个名字,相信大部分也记得当年为了“背诵全文”几个字,气的恨不得撕了书,痛骂那个编辑书本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