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在腰间摸了一圈,才想起来出门的时候,枪被指导员留在了办公室的保险柜,说什么都不让他带。
几名研究人员哪里见过这架势,当场就被吓得缩到了墙角。
还是一名上了年纪的老研究员,站出来对铁路言明其中利害关系。
可这依旧不能让铁路消气,在他看来,给他的兵戴上手铐,那就是对军人的侮辱。
“大队长,我突然想起个事,我出来到时候,忘了给夜不收突击队下达休息命令,您能不能帮个忙,别把那几个小子累死在外面。”
温涵走到玻璃墙边,伸手在玻璃上敲了两下,笑嘻嘻的跟铁路说着突击队那边的事情。
只是现在铁路哪有心情管夜不收的那几个人,他手下两个爱将都被人当成白老鼠了,他正憋着一肚子火不知道往哪里发呐!
气的指着温涵,半天说不出话来。
很快政委也换好了隔离服,从外面匆匆赶了过来。
温涵下意识的立正,想要敬礼,结果忘了手上的铐子,动作极为滑稽,但却没人能在这个时候笑出来。
也是这一刻,政委才明白刚刚铁路暴怒的缘由。
“这边的事情……要跟家里说一声吗?”
政委有些哽咽的,他有想过现在温涵两人的处境,但怎么也没想到,两人现在双手都要被控制。
袁朗虽然没有说话,但他这会儿心态也有点压抑,一句话都不想说。
“他应该没事,接触的也不太多,我就……别跟家里说了,实在不行的话,跟我舅舅说一声,还得麻烦他来处理一下,另外要是方便的话,能让我见见周婉吗?”
看到政委现在的样子,温涵其实心底也开始出现了一种烦闷感。
毕竟活着谁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