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六一的卖力表演,实在没有办法得到掌声,小庄缩在笼子里痛哭流涕,双手抱着耳朵,生怕在听到一点声响。
而在另一边,耿继辉同样碰到了最难的选择。
强小伟在他面前,被齐桓当场击毙,他挣扎过,也反抗过,最后变成无力,两眼无神,在嘴里不断的念叨着属于他们的誓词。
看到这一幕,齐桓也有点看不下去。
温队对这些菜鸟下手,实在太狠了,就算是他们当初的训练,也远没有达到这个程度。
那个让温涵最为看好的陈国涛,算是这一次训练中,承受痛苦最多的一个。
那一针打下去,坐在监控室里的袁朗都死死攥着拳头,呼吸多了几分沉重。
“你这样下去,就不怕他的身体扛不住吗?”
药物逼供,这在全国都没有过,袁朗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的功效。
听到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感觉自已今天晚上可能会做噩梦。
“所以说,在我们华国做战俘,还是十分享受的,就怕他们在国外遇到敌对势力,那帮人可不会跟你讲什么绅土风度,更加没有骑土精神,陈国涛是我理想型的小队指挥官,如果我不在,我可以相信他,能够带领其他人完成任务,所以他要比其他人承受的更多……放心吧,就这一针,虽说男性的极限不只是这一点,但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让他记得这种感觉就够了。”
温涵的话,虽说是对袁朗说的,但也没有回避身边的史大凡。
作为一个聪明人,史大凡听了这些话已经猜到了很多东西。
但有一点他不太确定,温涵当着他的面说这些,是对自已也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