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对于这个什么困境也没有多少把握?”
袁朗缩在温涵的身后,嘴里还咀嚼着咖啡豆,似乎干嚼咖啡豆已经成了他的一个习惯。
温涵扫了一眼他的这个诡异爱好,倒也懒得再说什么了。
毕竟他的爱好也没好到哪里去,小财迷给他买来的咖啡豆,他平常也没有喝过,不过就是拿过来闻味道而已。
两人一个爱好闻咖啡豆的味道,一个喜欢干嚼咖啡豆当槟榔吃,倒也算是和睦。
“这种训练,其实本来就存在着一定的危险,因为这种压力,随时有可能让他们的内心崩溃,能够走到现在的菜鸟,各个都可以称得上是百里挑一,损失了任何一个,都足以让所有人惋惜,寻常的特种部队他们完全够格,但是特别突击队的话……”
后面的话,温涵没有再说下去,牙齿狠狠的在下唇上咬了一下。
身为老特的袁朗,自然明白温涵的意思。
而且特别突击队的存在,确实不仅是特战部队的作战方式,他们随时有可能会接受特殊任务。
一旦发生意外,落在敌人手上……他们的下场难说。
“得到的,和失去的,总是……我现在只希望这些小子,最后不会恨你就好。”
袁朗训练过很多的特战队员,他很清楚这些土兵,在结束训练之后,往往短时间之内,都没有办法扭转对于教官的固有印象。
这有点像是土兵刚刚进入连队,被老兵操练的死去活来,但等到他们成为老兵,训练新兵的时候,他们就会明白老兵当初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