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哲虽然射击果决,但温涵看的出来,此时的吴哲脸色并不好看,就连拓永刚也是一样,明显第一次面对这种烈度不高,却异常惨烈的作战,他心中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花匠,你现在的脸色,让我感觉你好像要吐了,需要我帮你准备一个尿布吗?我真怕你待会儿尿裤子。”
果然,这话不说还好,温涵这一调侃,吴哲当场就忍不住了,翻身靠在大树边上,哇哇狂吐。
大硕土家境环境从小就不错,自幼就生活在书香门第,就总有那么几分远离烟火气的习惯,倒不是完全不会做饭,而是俗称:鸡都没杀过。
纯粹一个没见过血的男人,虽然不至于见到血就晕,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尤其是看到瞄准镜中,敌人中弹,脑浆迸射的一刻,那鲜红色的血浆掺杂着白色的粘稠物,他就一阵阵的反胃。
“他们都是毒贩,这一点我很清楚,杀了他们我应该可以挽救很多人,我没有做错!”
吴哲咬牙切齿的在嘴里不断重复这句话,好像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但在温涵看来,他这话完全就是说给自已听的而已。
“今天你救了很多人,一匹搭马戴着的货,足够让上万人成瘾,也就是说你今天拯救了成千上万个家庭,你的功德会得到福报的,但是……这功德好像没办法止吐!”
“呕……”
前半句,温涵真的是想要安慰吴哲一下。
他曾经也走过这一关,他也知道,对于心事很重的吴哲来说,想过这一关,难度要比其他人大得多。
不像伍六一这个闷葫芦,有个没心没肺的室友,八成回去这两个人打一架,或者伍六一揍拓永刚一顿,他心中的难过就能消去九成。
至于拓永刚,挨了一顿打,他能把之前做过什么都忘到脑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