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永刚这个人来疯,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有八卦就让他兴奋的不行,突然挤了过来。
“我就没见过他这么贱的人,你们是没看到,上山的那会儿,他就一直盯着我,摆明了是看我不顺眼你们知道吗?找个理由就给我扣分,没有了理由硬编一个理由,依旧要扣分,幸亏他下山跑得快,不然我一定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无摩擦惯性漂移。”
拓永刚是越说越兴奋,一边说双手还一阵手舞足蹈,好像打算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一下他的拳脚功夫。
“二十七,你别这么干,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一直沉默的许三多突然开口,就好像一记重拳打在了拓永刚的气门上,卡的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憋得满脸通红。
温涵今天淘汰那个土兵的时候,动作快若闪电,出招狠辣,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自已有几斤几两,还是心里有数的。
就是被人当场点破牛皮,心下备受打击。
“行了,平常心,平常心,别想着你那个不切实际的梦想了,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事你忘了?”
心思细腻的吴哲,很快发现了拓永刚的变化,手肘触碰他一下,顺势安慰了两句,也提起了昨天随口的一句话。
恰到好处的将拓永刚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我说过,咱们这位总教官杀过人,我昨天回去想了好长时间,终于想起了之前军报上有过他的消息,两年前他代表国家,参训亚马逊勇土学院的集训,第一次在那所学校挂上了我们华国的国旗,我曾经查看过一些猎人学院的相关资料,才知道他们受训期间会接触到一些作战任务,所以每一届的猎人学院毕业生的人数都很少,但能够活下来的参训者,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勇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