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的话，一切还不是太糟，至少还有一点挽回的可能。

“公司内部一直盛传，谭总经常更换秘书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工作原因，而是为了给她的宝贝儿子‘选妃’。”

周婉神色淡然的提了一句，倒也不觉得谭晶的做法有什么可过分的，毕竟身为人母，留不住儿子在身边，心中的担忧远不是他人能想象到。

她对温涵的了解，并不仅限于资料上看到的那一点，知道他在部队服役，说一点危险都没有，恐怕谁都不相信。

她更知道，温涵这一年多的时间，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任务一到说是朝不保夕也不过分，生命安全这方面是没有任何保障的。

“你跟我说这些，是因为‘选妃’的过程中，没有选到你吗？”

为了缓解尴尬，温涵干脆连周婉一起拉下水，反正尴尬的也不是我一个，要尴尬就大家一起尴尬好了。

果然，一说到这件事，周婉那张淡然的小脸红的一塌糊涂，只能装作没听见，也不知道心里想到了什么，转头就往窗外看去，好像根本没听到温涵刚刚说了什么。

其实这会儿，心里已经压抑不住想要骂人了。

好好的公司主管不好好干，干嘛要接手这么麻烦的事情，偏偏碰到的都是一些浑身麻烦的人，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

“好了，你慢慢吃，这顿早餐我请了。”

两人本就谈不上熟悉，现在更是话不投机，都快上升到相互嘲讽的地步，温涵也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反正知道她在老妈的公司上班，想要调查她并没有什么难度。

只是温涵现在想走，周婉却不会看着他就此离开：“你出门晨练还带着枪，是因为觉得不安全，还是因为你的战争创伤后遗症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