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天色渐渐亮起来,黑面罩们历经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几乎剔除了三分之一的学员,剩下的这些,各个都在咬牙死撑。
所有人之中,受刑最为惨烈的应该就是温涵了,但天亮之后,他又一次被提了出去。
“又想玩什么新花活?不会又打算请我喝酒,然后冒充我儿子吧?”
温涵虽然浑身是伤,但是嘴巴上依旧不饶人。
激怒对方虽然会让自已受伤惨重,但同样在激怒对方的情况下,可以有效的影响对方的审讯思维。
温涵虽然没有干过审讯的活儿,但是最近他看了很多关于心理学方面的书籍。
可惜对方这一次对于他说的话,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叫人将温涵绑在木桩上。
面罩人头领一步步走到温涵的面前,那双棕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好像在他的眼睛里能够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你看起来要比他们更加坚韧,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掰开你们这些硬汉的嘴,但我不喜欢动用暴力,所以我专门给你们准备了这个。”
面罩男头目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注射剂,随手在上面弹了两下才继续说道:“硫喷妥纳是我最喜欢的一种,你们或许都知道,这一针下去会让你们就此麻醉甚至昏迷,可你们知道这东西在静脉注射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吗?”
这一刻,不只是温涵在听着他的话,就连那些在水牢中的学员也同样被话题所吸引,心下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