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会儿释然一会紧张的神情,丫鬟试图劝道:“小姐早些歇下吧。”
这哪还有心思睡,江宿秋让她们下去,自己在床上担忧着段绪的安危。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被丫鬟喊醒,她才发现自己居然睡着了。
罪过罪过。
她爬起来洗漱完就冲出了家门。
果然一夜过后,街边唠嗑的人更多了。
昨晚的大爷坐在小板凳上,一手拎着茶壶,和周围的一圈大爷唠得是神采奕奕。
见了蹿到眼前的江宿秋,大爷乐呵呵道:“江财主睡早了啊!”
她便笑着请教:“看来是有意思的事了,大爷给我说说,我也好给家里人显摆显摆吹吹牛去。”
大爷乐了会儿,说:“这些事也是今早才传出来的,说出来真是不敢相信,昨晚皇帝都被逼得束手无策了,都以为这事定了,结果景王居然从天而降,宫里也早就埋伏好了景王亲兵。”
传说中那个景王?
江宿秋也不由惊讶,都说景王失踪了,原来是养在皇上身边,啧啧啧。
那岂不是……造反失败了?!
她错愕地吞吞吐吐:“那、那造反的那些人呢……”
看着她脸上的诧异之色,说事的大爷愈发得意,抿了口茶道:“那些作乱之人啊,为首的原太子在一座宫里自焚、琳王上吊自尽、还有一个跳楼了,剩下那些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这次是没一个落下的。”
旁边的其他人嘴闲了这一会儿,忍不住地接话道:“刚给那些人抓了,今儿皇帝就给空置出来的官位补上新人,不知道筹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