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还有知州大人这个靠山,两个钱庄老板也暗暗松了口气,抖抖衣袖正要摆起架势好好和门口这个年轻小伙子说道说道,便看到两个穿得一身漆黑只露双眼的人轻盈落到了他身后。
那两个人刺客打扮,在将明未明的朦胧清晨如鬼魅一般,此时正向戴着面具的男人下跪,齐声道:“属下来迟。”
段绪静静地看着说话的二人,头也不回道:“去把知州抓来。”
刚挺直了脊梁骨的四人震惊:???
两个暗卫却是迟疑了片刻:“您的身份……”
“抓快点。”
“是。”他们领命后,人影起落,眨眼间便从院里消失。
被藏在光影的面具盯着的四人两两对视,从互相的眼中看到自己的恐惧,满肚子的话却是一声也不敢吱。
他到底是什么人?
地上的血泊渐渐弥漫扩大,四人眼睁睁看着血沾湿了自己的鞋,仍是在他冰冷的眼神下一动不敢动。
过了没一会儿,这个寂静的偏院上方便响起呼啦啦的猎猎声,刚才的两个黑衣人从天而降,一人一只手拎着中间只穿了里衣的知州。
把吓得腿都站不稳的肥胖老男人往地上一扔,暗卫便对着段绪恭敬道:“未曾惊动他人。”
段绪点头。
被扔得差点和死尸拥抱的知州大人哪里受过这待遇,前不久还在被窝里抱着美人睡觉,睁眼就被拽着飞檐走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