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都不免有了些气,蹙眉道:“我一直没把你们当下人,不是经常告诉你们人是平等的吗,怎么说这些话。”
宋珍宛如没听出她的生气,还是哭哭啼啼着念叨:“有福放在眼前也没法享,唉,就是这个命,就是这个命。”
看她哭得难受,江宿秋也不多说了,猜她可能是父母忌日想起以前的苦难了吧,只好起身安慰一下就走了。
而后江宿秋又偷偷找了小花和大地,问宋珠走的时候有没有带好路费,小花说自己醒来就没见过宋珠,大地也表示一直在做饭没见过。
她想了想,也许是自己多忧心了,好歹都是十几岁的人了,出个门总能照顾好自己的吧,要不宋珍也不会放心宋珠出门。
一整日宋珍都红肿着眼,接待客人也恍惚迟钝,晚上吃饭也吃不下,就去睡了。
担心小花大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万一又去问把宋珍又惹伤心了,江宿秋便对其他人都嘱咐道:“今天是宋珍宋珠父母忌日,宋珠去祭拜了,看宋珍这么伤心,可前往别戳人家伤疤了啊。”
小花大地端着饭,听得愕然对视,连忙点头。
“秋秋。”
江宿秋抬起头,纳闷地看着站在小花和大地看不见的角落的段绪。
“来。”他温温柔柔地笑着,对她小小地招了招手。
没人的地方,晦暗的夜色,难不成……要亲亲抱抱?
小鹿乱撞的江宿秋满脑子冒着粉色泡泡,扭扭捏捏地羞涩着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