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秋自己又坐了会儿,回想了一番刚才听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年后她就没见过馨王爷了,以为他又找到新目标了,怎么消停了几个月,倒谣传到知州夫人都信以为真的地步?
与段绪小花他们会合后,时候已经不早了,便先去了江宿秋父母的坟前。
摆了供品烧上纸钱,江宿秋在带来的蒲团上跪下,将路上折下的柳枝插在坟上,对着空空的衣冠冢叩了头。
她在心里默念道:爹娘放心吧,我代替你们已死的孩子过得很好,还照顾了弟弟妹妹。
她对自己的未来没什么祈祷,只希望自己在现代的父母也能平平安安。
刚站起身,江宿秋的旁边紧接着又“扑通”一声,把她吓了一跳。
看着双膝下跪的假冒相公,她莫名其妙地眨眨眼,好意提醒道:“还没过门呢兄弟,你用不着行此大礼吧……”
段绪恍若未闻地磕了三个结结实实的响头,起身给也要祭拜的小花大地让出位置,蹲在纸钱前,方才简单解释了句:“为别的。”
他说完便垂下头,一心烧纸钱,没有再说话的意思。
见状江宿秋便也不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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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过后,没出两日,馨王爷便找来了。
拿着新的宴会请帖,江宿秋想到之前知州夫人说的那些话,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眯着眼问:“是所有妹妹都有,还是只我一份?”
闻言馨王爷喜出望外地睁大了眼,说:“小娘子怎么还吃上醋了,等明年本王回来就娶你,这次宴结束,我先单独请你一次,不生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