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个太贪心,衣裳定价那么高,宣传力度小得挡了她太多的财路。
而且江宿秋再一细想,成衣可不比美甲,美甲是不抢别人市场的,所以至今赚这么多还能活得好好的。
成衣店可不是只有一家垄断,新款衣裳这么赚钱的事,全被她给了一家成衣店,时间一长,恐怕其他的成衣店布匹店都对她有怨了。
还得雨露均沾。
天黑前,店里的人渐渐离去,馨王爷又坐了会儿,等送客的江宿秋回来,问:“小娘子的娘家人走了?”
娘家人?
要是别人说还只是觉着奇怪,从这个流氓口中说出来……
江宿秋拖着长音理所当然地“啊”了一声,说:“我有相公,你有……”
他有老婆人尽皆知,还不是这么浪,说出来根本压不住他。
于是她换了个说法,义正言辞道:“朋友妻不可欺。”
“朋友?”馨王爷愣了愣,总不能说自己和那戴面具的伙计是朋友吧。
联想到刚才茭白的事,他匪夷所思地打量着面前这个非富非贵的民女,“范府?!”
江宿秋收拾着东西,漫不经心道:“反正我把她当朋友,所以她的妻我就不能欺。”
“妻?我?!”
完蛋,给这人气得都不自称本王了。
江宿秋都不敢回头看馨王爷什么表情,紧张地亡羊补牢:“嗯……都都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