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秋猜他可能是被亲人害成这样的,这事虽然好奇也不能细问,轻咳了一声。
“我们这些小民臭弟弟,可犯不上这样,谢谢你。”
刚谢完,江宿秋猛地担心他又不正经,先行阻拦:“别说夫妻之间不必言谢!冒充的!”
“占了那么多次便宜,不该对我负责吗。”段绪靠在柜台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撑在地上。
“那我勉为其难地负一下责吧,每个月多给你一文!”
看着说完就笑嘻嘻地跑了的小身影,段绪无奈地低头轻轻笑了笑。
撞见王爷的事让孙文福担惊受怕了一晚上, 第二天他带着媳妇,估摸着王爷上午应该不来,于是他们一到中午的休息时间就来了。
二人埋头绕过店门,从后院进去,院子里没见着江宿秋,刚靠近进店的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她拉着长音的埋怨声音。
“太软了不舒服,硬的就好了。”
接着又是馨王爷骚里骚气的调笑声。
“本王也没法让它硬起来啊,小娘子能让它硬起来吗。”
江宿秋叹了口气:“先凑合吧,来吧。”
馨王爷又道:“等我脱个衣裳。”
他们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两人惊恐对视,心神震撼,忘了动作的力道和分寸,一不小心把没上锁的门挤开,“扑通”两声双双跌趴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