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秋被这一大团堆在眼前,提心吊胆地听着那精良的木箱搁在地上的声音。
箱子没刮花吧……
“你不生气?”
她的脑袋埋在厚重的裘披里,瓮声瓮气地问。
“这么久才给救命恩人送谢礼,是快生气了。”
段绪说着,边推着她走到卧房门口,开了门,见她不进去,附耳轻轻道:“放心穿吧,他不会为难你的。”
“你怎么敢这么确定?你俩熟?”抱了一大包的江宿秋一脚踩在门槛上纳闷。
“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他还怕你赖上他呢。”
段绪轻飘飘说完就走了。
江宿秋听得是一脸无语,进屋后小脚灵活一勾,踢上了门。
自从搬到这边,屋子里都会在睡前烧上半时辰的炭火,等寒冷的空气被温热了一些后,才会灭了端出去。
此时还是初冬,南方暖和一些,在烧了炭的屋里换上旗袍,还能撑得住。
给娃娃做的衣服就是为了潜移默化改变客人们的审美,方便以后推出各种与古代服饰不搭的美甲款式,这些衣服以后早晚是要做出来穿在自己身上做广告的。
如今一套旗袍送上门,江宿秋怀着想看看古代做衣裳水平的心思,心里隐隐地激动。
盘扣因为娃娃衣服太小,本身也做得简单,再做成正常大小,就显得简陋多了。
其他地方还算有模有样,用的是和娃娃那件一样的胭脂色绸缎,不同的是这件的料子上还有若隐若现的牡丹花纹。
裙摆刚刚到脚背,胸围腰身的尺寸也都刚好。
江宿秋想起馨王爷走前打量自己的眼神,顿时一哆嗦,在胸前抱紧了胳膊。
这经验得有多丰富,才能用几眼的功夫就能把尺寸确定地这么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