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出了城,又走远了些距离。
她立即显露出了凶神恶煞的一面:“不是让你在家做娃娃吗!都跟你说了有范府撑腰,哪还有刁民敢闹事!”
段绪静静地看着她,叹口气摇了摇头,仿佛面前是一个无知孩童。
看他这副模样,作为外来居民,江宿秋赶紧咨询:“怎么?这个国家法治不行?民风彪悍?”
段绪皱皱眉,抬手用指背打了她脑门一下:“既然都知道你有范家撑腰,怎么之前银铺子还敢教唆人来?不过是刁民闹事罢了,怎么范府还派个丫鬟来当街立威?”
江宿秋被绕晕了:“什么呀,你到底要说范家撑腰有用还是没用呀?”
“你只是别人试探的战场。”
江宿秋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便懂了,哪是银铺子有那么大的胆子来找事,自己背后有范府,那人家背后怎么就不会有其他人了呢。
况且人家明明白白就是冲着配方来的,若是范府不吱声,恐怕对面就要用更过分的手段把美甲生意从她手里逼出来了。
还好这次战争自己占理,她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
看她蔫蔫的样子,段绪又揉揉她的头发,安慰:“也没什么坏处的,下次注意就好了,再遇到这种事早点去找靠山。”
江宿秋又重重地叹了口气,瘪着嘴无比伤心:“我是难过,原来范府来帮我,不是因为大小姐爱我……”
段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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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柴扉上头又多了几个木人模子。
江宿秋拿起快做好的那个木人,动了动它的四肢,灵活又能固定,虽然一不小心脚指头就转到身后了……
但是目前能做出这样已经很满意了,她又拿了件灯笼袖的短蓬蓬裙和吊带鱼尾裙,走到被叫着排排坐到凳子上的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