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之流畅、力度之恰好。
女人“哎呀”一声被踹到在地。
江宿秋则被段绪安安稳稳地抱在怀里,腿上都没有什么撞击的感觉。
这灵巧的身法,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还戴着口罩的段绪:“你会武功?”
“嗯。”
随着耳畔低沉的确定,江宿秋顿时两眼亮晶晶,倒吸口气,满脸崇拜地仰望着段绪。
盯着地上女人的段绪本是面色微沉,见了怀里江宿秋看见宝贝似的表情,不由笑了笑,贴在她耳边缓缓道:“原来你喜欢这样的男人?”
江宿秋连忙严肃了神情,推开了他的怀抱,脸颊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那边地上“哎哟”了好几声的女人才刚爬起来,见江宿秋身边多了个高大男人,再动手绝讨不到好,正想出言讥讽。
后面看热闹的可能是觉得女人被吊打没意思了,想多看点别的,就出口提醒:“这是范府底下的生意。”
那女人顿时如同被当头浇了桶冷水般,气焰一下灭得一干二净。
她同时在心里暗道,难怪这小姑娘底气这么足,早知道是范家的,刚才就多给点银子就是了。
但是自己被折腾得这么没脸,她又站直了身子,用帕子拍着斗篷,看也不看江宿秋那边,鼻子一哼,嘴里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自言自语:“范府的狗罢了。”
江宿秋拽了拽旁边脸色阴沉的段绪,冲着外面看热闹的人奇怪地问:“你们说这人奇不奇怪,为什么要说自己连狗都不如?”